吴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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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和德,字忆枫,近号甦翁。幼嗜丹青,苦乐耕耘,作品追求清新典雅,不与人同。[1]  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敦煌创作中心创作委员、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常务理事、江苏省文联书画研究中心研究员、江苏省国画院特聘画家。[1] 
中文名
吴和德
别    名
忆枫
国    籍
中国
出生地
江苏南京
出生日期
1942年
职    业
江苏省国画院特聘画家、江苏书画艺术研究会副会长
主要成就
二00二年获国家人事部《当代中国画杰出人才奖》

吴和德作品

吴和德长卷作品
吴和德长卷作品 (24张)
曾参加《首届北京国际扇面书画艺术展》、《全国画院作品邀请展》、《中亨杯全国书画大展》、澳门《中国名家书画作品展》、《首届(国画家)小品精作展》等。[2]  作品入编《当代扇面书画集》[3]  、《中亨杯全国书画大展精品选》、《当代中国画杰出人才作品集》、《中国旅游艺术大典》、《当代中国画掇英》、《中国当代著名国画家精品集》等大型画集,以及河北美术出版社《名家百画丛书·怎样画梅花、兰花、竹子、菊花、牡丹、荷花》、《中国花鸟画名家技法分解图典》、《名家花鸟画小品》、《中国花鸟画临摹与创作》、《名家牡丹画库》等。二00二年获国家人事部《当代中国画杰出人才奖》。

吴和德职务

[2]  现为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会员、[4]  江苏省国画院特聘画家、江苏书画艺术研究会副会长。[5] 

吴和德人物文章

耕馀偶想
吴和德
书画乃寂寞之道,非个中人不足为之道也,其中甘苦亦非道中之人可味之,书画既为道,当择品流。非苟苟营营者,趋炎媚俗者所可为了。更是思欲为官者、为利者、为出风头者、思打秋业者、欲近裙钗者皆不可入此道,因费时费力、劳心劳神、碌碌半生、未必能如愿收获也。然吾辈入道正不必自视甚高,书画之为艺终小道,受命书画而匍匐舟侧,丹青妙手亦难禁汗颜。回视当今画坛,能涂抹两笔者少矣,动辄称“王”称“圣”者多不胜数,真所谓“聋子不怕雷”者也,流风日盛,思之不近浩叹。名利之心似焚如火,技艺上则品格难高,不可不知也。书画虽小道,于修身养性,陶冶情操,提高自身素质,寄情遣与则良有裨益,且可“成教化,助人伦”,安可忽之哉?
书画之为技艺,习之者当有法,非七窍玲珑能举一反三,闻一知十者不能精到,而率直操觚,一知半解、郁结不知、狂妄自大,一曝十寒者仅能得其皮毛,难涉津要,难有进益也。
书画既为技艺,应习练至纯熟为佳,因其成熟方能生巧变,而后返璞归真,技即进乎道矣。技之纯熟无他法,勤奋而已矣。舍勤奋而奢而奢言书画道,何异于痴人说梦哉!古人“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榜样也。
书道,余庶几门外,无由置嘬,会事稍涉难冥顽不灵亦略有心得。无外乎,以黑白灰去感受,用点线面来构成,勿忘赋彩黄红蓝,牢记框架三角弧,笔墨力求凝练,造型须创新意。把握整体效果,避免杂乱以炫目晕迷,讲究局部细节,不因粗陋草率而空洞无物。欲思应手得心,必当痛下苦功以熟悉笔法、墨法、水法、色法、构成法、工艺制作法等,勤奋耕耘之结果,应以形成独特绘画语言,传情达意抒发己之心声为指归。然绘事亦非全属技艺,否则一匠人耳,因其稍乏蒙养不能荣盛也。故于文学,诗词曲赋,书法篆刻,民间艺术等修养当时有涉猎了解,列为“画外功”,勤习之以求助益。习艺者更非闭门造车,人云亦云者流可得长进,故需转益多师,广结翰墨善缘。然尤于吸取别人营养同时,须清醒头脑,注意拉开距离,即系至亲友朋,高手师长之间,亦不必面目相近,风貌雷同,反应有意拉开距离,迥异风格,力避近亲结合之不良后果。各具品格,各倾诉其对人生,对艺术的独特认识和深切感悟,得能如斯,则艺术之树方得长青,吾辈之个人艺术面目方得确立。
吾常思既入此道,积习使然,亦身难由己,非终其生不可止矣。故首要耐得寂寞,因浩瀚画史所载,勤奋终生而未能闻达得道者多矣,况胸乏点墨者,狭隘善妒者,半心半意者,嬉戏玩笔者,附庸风雅者流乎,尽皆不能善其终证其果也。
书画之道讲求精气神,亦得助于精气神,故吾辈习艺同时,当重养生。须重练体魄,强健身心,方能耐住岁月损耗,延长从艺进程,否则个人奋门不能达至巅峰,艺术追求半途而废,岂不痛惜哉!夜静更深,拄笔仃耘,遥想古今前贤,不禁遐思,光阴如白驹过隙中,吾辈诸画友当自珍重之耳。

吴和德评吴和德画

含蓄典雅 恬静平和[6] 
与吴和德先生的相识是从他的画开始的。几年前与冯智认识并与几个朋友去他家小聚论艺,冯智拿出他的作品相册给我看,册中除了冯智的作品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外(以前我也拜读过一些),我还注意到冯智与吴和德合作的一批画,这批画中,冯智通常作主体,也就是他常画鸡,吴和德先生补景,有时也常由吴先生用秀劲的隶书小字题款。吴先生的补景,应题而导,随手拈来,安置合体,既丰富了画面但又不宣宾夺主,既陪衬了主体又显出所补之景的独到。南京花鸟画相对山水是弱项,不想除眼前的冯智兄外,这位吴和德先生我竟然还不知道。一则我孤陋寡闻,二则我为南京花鸟画有这样的高手而由衷高兴。[6] 
随着和吴先生的见面相识,也拜读了他的许多作品,他的画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和他的为人形表一样,他的画属一种含蓄典雅的内在美型,画面总体恬静平和,不事张扬。不以刚猛迅疾的用笔,不用浓墨饱色铺写,以悠缓的用线,极有节奏、起伏跌宕,含水墨诸色于笔端,边勾边造形,边写边立意,不紧不慢,如山泉之潺潺而流,如乡音之娓娓道出。一如和德其人之温文尔雅,不善言表,蕴藉之于内,惟有从画中尽性吐出为快。画完之后,再细细审度,或线条粗细缓急有盘根错节之美,或墨像干湿浓淡有陆离斑驳之趣,或构图虚实疏密有鬼斧神工之妙,或色彩绚丽多彩有典雅纯正之相。[7] 
和德之画,继承传统文人花鸟书重笔墨、重立意、重表现的长处,却又打破旧格局,另开辟蹊径。他善用娴熟之用笔技巧,以勾写物象为入手,不是渐勾渐紧,而是越勾越松,不是越画越实,而是渐画渐散,物象既成,构图已立,笔墨色彩间相互交融,如丝丝之牵带难以拆开,颇具平面构成之美而具装饰意味,一变金陵花鸟之面貌。
吴和德花鸟画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善用水通篇画干湿浓淡的变化令人目不暇接。或大片泼墨,或小点渍痕,或枯笔涩写,或润毫流畅,或以水破形,或以墨参色。同是用水饱湿,扣的一泻千里,御出纸外,有的则团团成形,含水于内,同是枯墨躁色,有的如乱云飞舞,满纸彩蝶纷起,有的则细勾慢写,笔笔深入,和淡墨湿色紧咬不放,如吟小曲,丝丝入口,令人回味。
和德书画构图,自然中之花鸟素材,能熟悉其形色,生枝规律,能随手拈来,驾轻就熟已属不易,关键一是必须将真实转化为笔墨方法和笔墨形象,二是必须按传统之偷图套路慢慢磨合,慢慢深入。许多人到此一步即不能再深入了,其原因为基础不太牢固,又不愿意大胆探索,故落入俗套之中。和德书画,先立大形,摆布大势,从不顾花草本形本色。某花某叶不用则已,用则极致,酣畅画情,待用足有视觉御击力才罢手。大形已立,再用石块、水纹、草丛穿插其间,形成呼应,产生妙趣。前文所说,方块书画,平面分割之构图,是其特色。安排景物从四边入手,打破传统之折枝构图而令人耳目一新。所画物象,既能尊重体现物种规律,又能夸张变形,随性而写,不离其宗,非多年勤奋又苦心探究不能如此。
和德勤于用笔,善于勾线,画管他在用水,构图上有特色,已具有独特面貌而彪起于南京画坛,然作为中国画之根本的用笔他却没有放松或丢弃。相反,不是他牢守用笔勾线之道,上述两特点恐怕难以建立,即使有,也难以动人。笔以立形,构图之框架效果不能少,线为墨骨,用水行墨无线则涣散软瘫。和德立形用水全以笔写而非用小技来制作,故和德之画满幅贯气,激情酣畅溢于画外,水丝墨痕东轻得宜。或如舞女飘带,如行云流水,或如泰岳独尊。非用笔起伏跌宕不能如此。看其画面,大笔挥洒再用小笔细勾,点块分布,粗细相间,曲尽其妙。观其画如听妙乐,如赏好诗,令人忘怀,陶醉其中。
吴和德又有大作一批问世,画法又为之一变,较前期作品更为大胆舒畅,语言更娴熟,意境尤为感人。愿和德先生再接再厉,不断攀登,为江苏花鸟画创作的崛起献出自己一份力量。
——吴和德花鸟画作品读后.张学成
  
和德三记
(一)
吴和德,璀璨一老,在南京画家堆里随处一杵,人多不以为意,我初遇吴先生时便是如此。
那是给冬天,在紫金山下有个笔会,中午饮酒的时候,我和他挨着座,他居长,我敬,他便干,一杯复一杯,随意,适意,快意。
屋外乌云低垂,我们喝的痛快,谈得不多,但很投契,少倾之际,酒中已干,窗外漫天飞雪,紫金山便也看不清了。
酒后和吴和德既不俯仰狂谈,也不指天骂地,老头只是开心地画着,并且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朋友聊着,似乎并不经心,我渡过去看看,在他身后说:好。吴问:好什么?答:新。吴道:我求新。
他的花鸟就是应景之作也画得满,既非一花一世界(折枝)的简约,亦非(何水法)以多胜少的铺垫重叠,以成林之势谋篇。他的布局是一种全新的构成,即将相关的物体,按情理意境的需要,随手组合,疏疏密密,全凭己意。这很好玩,也很新,但也危险。
对于诗来说,散文是加法,他的画法可以说是散文法,散文要的是形散意不散,他的画以多种笔法的综合使用,笔形笔性的变化多端完成这一旨意,双勾没骨的并置,变形与写实,老道的豆瓣点拨出的山石与几何平涂的块面合置,西方印象主义点彩派毕沙罗的技法与海上画派兼工带写的任伯年并陈一纸,卡通式的胖鸟造型与自创的“豆腐乳”符号等等多种异质异体的形态排列组合,弄不好是很容易给人予杂驳不纯,散乱无章的讽刺。
如何统合好这些援引自古今中外纷至沓来的异体语言、符号,非大手笔不能办。
然而,把一张画的难点说成是怎么画,把画家贬成匠人的闲话,不值一提,不过,画毕竟是从小入手,是限度内的艺术,这才是基础和整体艺术。而限度内的自由度正是画家天才的关键,所谓:“小处想象,大处做梦”的自由。
那天在吴和德的从容中,我注意到这一品格,自由的品格。
(二)
我们并不常见面。
某年夏日,难得清凉,我在朝天宫张公桥书市淘书,见到了吴先生的画集。画集的封面往往是画家的得意之作,过去我注意到的那种品格依旧,而且通过彩墨的泼洒,施水的充分,一种偶然的因素,使画面通透而灵气,所谓生意浮动。这是一副李清照《如梦令》词意画。枝叶用淡墨勾勒,极精巧工细,设色清丽文雅,行姿生动。海棠的老干与山石略加勾勒后即以彩墨大胆泼写,占画面的三分之二,既支撑了画面又向外延伸,在用水泼,复归朦胧,大而化之,清幽世界,如梦似幻,益发衬得低垂的海棠娇羞的不可方物。
吴先生在构图立意,勾画描写上自是行当,而在设色造镜上更是大方家。整个画面的色调是所谓“雨过天青云过处”的青瓷色,色泽光影变化斑驳,远近于浑化一体中显示出空间的深度,随意偶然碰撞出的巨细对比,正是李清照词韵:精致得近于奢侈的文人情趣,纯洁之向往,暧昧骚动,缠绵如幻象,丰富而敏感。
对于一副作品的内容不可说的太多,否则有阐释之嫌,而这正是当下的热病。画集里的画真是如行山的阴道上,美处不可胜数,新意层出不穷。我想,若非体性平和如吴老,这些画很可能便是另一个样子,即如,同样是一个“老字”在吴昌硕是老气横秋,老吏办案,而在白石老人则是老而返童,梅花眼笑,同是大手笔,彼此性体不同,面貌也不同。
可以说,吴和德先生的画里有炽热,但无盲目,有冲动但无不安,执迷对陈式的破坏,更执着于自身的建构,正是于此中孕育了他的成熟,这些体验与经验为他的艺术鼎盛期提供了充分的养分和方向。
(三)
无疑,他的花鸟风格是当今最受喜爱的风格之一。行家看到了他为这一画种植人了全新的思维形式,既客体并非是栩栩如生的,而是超越自然的,而艺术则是可以放弃逻辑与理性思维以及画面清新、跳跃、旺盛的生命形态,而普通观者则能感受到一种视觉的强刺激,是欢愉的(这里恰恰不同于王静庵先生的“穷苦之音易好,欢愉之词难工”的意义),工致的,丰美的,融合的。
听说吴先生创作了一批大画,甚至几十米的长卷巨制,我尚未读到,甚为遗憾,不过,也自无妨。在花鸟创新上,出现一批技法讲究,志趣高洁,新一迥然的力作,大作,吴先生当然是个中佼佼者,但我看,吴画的了不起,并不在大,而在足够的小而精粹,是高密度的精髓。时下一些寄托过大的作品,反而陈旧僵硬。为占领视觉空间,刻意求大,毕竟不是花鸟画真实善意的方向。
和德先生那些画(幅)小笔细(腻)之作,象一颗宝石,在时间的长夜中将愈发闪烁出它的晶莹。
在吴和德先生的创作中是有两点是鲜明的,须加注意的,首先,是主体性的强调,在传统中,画法主要还是为客体服务的,故而往往受到制约而失去自由,难能尽致诣极。而吴的画是超越自然客体,画法采英撷粹,而自生变化,为己所用,在“趣”的范围内加减乘除,为所欲为,领异标新,自在其中。
其二:是随机性的强调,吴画能变善变,古今名家之迹往往经其拿来后,而迹化无痕,改弦更张,学人用人,而不会张钱李用。乐而能返。
我读吴画久矣,正是“上了他的机境”。今天算来,相识、相交不觉已是五年,我想:“和谐”二字,应是吴画之德也。
杨刚-中央中国画研究院江苏分院常务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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